等到粗长的性器猛地从身体里抽出来,他只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腰腹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痉挛似的从高潮起就抖个不停,紧接着屁股上被射上一股热液,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身体没了支撑他彻底瘫在浴缸里。
余韵还在体内四处激荡,齐墨搂着他缓和一会,才翻着疲软的身子重新抱起来,点了蓄水功能,在浴缸里他非不让碰了,齐墨半哄半强硬地把两个人洗得白白净净,扛个蚕宝宝从浴室到床上。
透过窗帘,外边的天色大亮,正是晌午。
白嫩的胸膛上层层叠叠烙着吻痕,两颗乳尖红肿挺立,两圈牙印跃然纸上。
双腿被高高抬起扛在肩头,齐墨逗他,也存了些实心,手心在腿根摸他低迷的一条软肉,“还想不想要?”
谢予意自然说不要,腿心夹着不让齐墨玩弄,手也推拒他。
“老公老公……”齐墨当即就不动了,心热心痒,叫这么好听做爱怎么不叫,心里念叨个不停,手上停下了玩闹,他略带无奈,“嗯?”
夹着的腿松懈,从肩膀滑到腰间环住,谢予意直起上身揽住齐墨的脖子,齐墨就势低头托着他屁股倒在床上。
“饶了我吧……”
“说一个好处。”没有一点诚意,齐墨摩挲他后颈的伤口,牙印隐隐绰绰,还嫣红一大截,再等等就愈合变成青紫色,久一点就消失了……
“我们去旅游,”谢予意转个身子,趴在齐墨身上,抓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身上,用凸起磨他的掌心,尽管房间里没别人声音还是很小,还带着扭捏“怎么样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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