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就像炸弹一样冲过去了,浑然把刚才的思想脑潮一抛再抛。
谢予意也看见他了,连忙和两个人挥挥手朝齐墨走过去,“走这么快干什么?不怕疼啊。”
“她们为什么问你要联系方式?”语气暴躁。
谢予意腹诽,人家哪是想要我联系方式,明明是想要你的,谁让你总一张臭脸吓得人家找我,现在还摆一张臭脸给谁看!他绕着滑冰场兜一圈刻意避开女生,齐墨跟在后面像条火龙絮絮叨叨喷火。
“闭嘴!”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齐墨怕触他的霉头坐在副驾驶不敢说话。
电梯里相默无言,谢予意进了门啪得一下把外套脱了摔地上,指着脖子上大片深深浅浅的咬痕质问,“我之前说过什么,不要你在外边乱来,你总不听我的话,早上吃饭你也不吃,我和你说的话你总也不听。”
和他在一起七八年,好像今天才开始真正的谈一场吵吵闹闹的恋爱,齐墨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觉得他可爱到想亲,“我知道的,我都记得。”
“你记得什么,你就会惹我生气,”谢予意气上心头,肾上腺素水平都超标,他低头看见齐墨裤子上的痕迹,深深吸一口气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冷漠地警告,“下次再碰见这样的情况你就站在那别管我,我是没脑子还是没手没脚要你来救我,照你来说这辈子没你我就要立马死了!”
齐墨原本还是一脸知错就改的表情站那听训,听到后面他表情就变了,微微垂着头,阴恻恻睁着双鹰眼,锐利的弧度让此刻的气氛降到冰点,谢予意看不见他的表情,以为他拒不招认,扭头扔下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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