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地想往衣领里钻,谢予意被他舔得腿软,齐墨打横抱起人三步作两步去了七楼,楼梯的灯一楼一楼的在后面亮起,按密码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进屋扑面而来的热气,谢予意确定齐墨路上提前用手机设置了温度,他早有预谋。
趁着他低头拿毛茸茸的暖拖鞋,谢予意跳下柜台拔腿就跑,没跑出玄关就被揽腰抱起,还不老实两条腿乱扑腾。
齐墨干脆把他扛在肩上,带着人去冰箱里摸索一番抽出一排容器,他探头去看,冰块!?
“松开啊。”
屁股起先被暧昧地揉搓,像面团一样掐,紧接着在两边各自打了一巴掌。
屈起的腰终于安生了,手臂双腿老老实实垂着。
冰块砰一声利落地放在床头柜上,齐墨单膝跪在地摊上把他小心放在床上,要给他脱袜子,结果被蹬了肩膀一脚险些摔个四仰八叉。
他爬着往床尾逃,脚腕连带着裤脚一同被拽住。
而那件被使用过的,残破的情趣睡衣也搭在床尾,黑色的系带随意地捆在一起。
一片阴影向他倾斜,随之齐墨趴了上来压住,在脖子上嗅来嗅去,“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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