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鲁听父亲曾描述的“爱流”在那一刻从阴道与阴茎的缝隙间仿佛源源不绝般地溢出,坠落地面,留下了大滩浓白色残余。

        从交合的公狼肉锥与母狼尿口处溢出来的爱流,是魔狼文化中公狼雄劲力量的证明,它们最终在交合仪式结束时被包括帕鲁在内公狼们尽数舔去,以此作为承蒙头狼爱护,愿从头狼身上学习力量并誓死追随头狼的证明。

        交合后的阴茎球仍与阴户成结,在众狼的高声呼号下,那时的帕鲁看到卢契掉转过身,阴茎扭转,双方屁股对屁股,开始和伴侣静静地享受着性爱后的联结,同时面对亲族的祝福。

        它那时的表情是那么地回味悠长,一呼一吸间充斥着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惹得帕鲁和众公狼眼神中满是艳羡,未曾出鞘过的胯下宝剑也在那时隐隐有些发涨……

        帕鲁自那时起便渴望着像身为前头狼影卫的父亲那般,找到相爱一生的伴侣,在头狼卢契的证明下让亲族也像目视卢契那般看着自己与伴侣交合,获得至高无上的爱的享受,用自己积蓄的爱流浇灌伴侣体内种子,让伴侣诞下属于自己的后代……

        可眼前的一切却与想象得太过不同,异族的年轻人用着他灵活双手逗弄着帕鲁,居然成功地唤起了甚至未曾展露过在自己面前的整根阴茎。

        帕鲁虽并不抗拒这为报恩而做的忍耐,但它却隐约感觉到一丝背德感,就好像自己这么做破坏了族群长久以来的规矩。自己明明是要为恩人服务提供精液,却为此偷偷地享受到了来自恩人按摩带来的乐趣——他口中魔狼“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这就是卢契当时,乃至是日后的许多个日夜里与它伴侣准备交尾时的感觉吗?帕鲁回想着卢契交尾的模样:自己发誓追随的领袖卸下了平日冷傲,暴露出最粗野的面貌。它嗅闻舔舐伴侣的尿口,上面的浓烈气味直接令它的肉锥暴涨而出。

        插入时卢契面色气势汹汹,拔出时卢契神情怅然若失……爱流尽数喷入伴侣体内时它的吼叫,是与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临月高歌也未曾发出过的爽叹。

        当卢契修长肉锥终于离开伴侣时带出肉道内湿漉漉的爱流,帕鲁往往能观察到其中一部分浓郁爱流在难以计数的穿刺摩擦下,混合肉道水被搅打成丰密浓沫挂在肉锥上,彰显着方才战况的激烈与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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