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克。”李维简短直白地回答。
“这你之前就告诉过我了,你的名呢?”老特似乎对眼前这年轻人大感兴趣,“咱们可以亲切些,对你以姓称呼不足以拉近咱们的关系!”
姓?维里克是姓?可李维查遍记忆,没有发现维里克有名啊。梅瑞漠那格地处瑟斯勒黎以北,在维里克记忆里,该国国民来自不同民族的相互交流融合,虽有民俗不同,但大多数人基本和李维前世的西方人一样,名字由名与姓组成,部分人还有着中间名。
而维里克,他似乎自幼就被叫做维里克,姐姐如此叫,不关心他的外人也如此叫,他好像从来没有所谓的“名”。姐姐自幼带着宝宝维里克四处流浪直到来挫锋镇定居,打维里克有记忆起,他们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小维里克问起父母,姐姐便说母亲是某位贵族的情妇,在生下他后就死了,姐弟俩为此直接被赶出了贵族父亲为母亲提供的屋舍,只比维里克大上几岁的姐姐独自带着宝宝维里克长大。说不定维里克这个名字,还是姐姐给起的,只不过维里克从未问过。
真是悲惨的童年,李维对记忆里的种种遭遇苦闷良久,为避免自己继续追索维里克的流浪记忆而难过,还是抛开一切思考终于回答道:“你还是就叫我维里克吧,我无父无母,就叫这个。”
“那好吧,我很抱歉,维里克小老弟。”老特眼神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深究。他哈哈大笑,把因维里克家庭情况变得有些冒犯的问题抛之脑后,“三罐半的狼精,我愿给你算个整数,每罐十银币,共计四十。”
“真的吗?!”李维原本心头骤生的沉重阴翳很快散去,脸上也浮出喜悦。
老特从柜台内部摸出四份堆叠成柱的银币排在台面:“当然了,小兄弟,你简直是我焦虑的救星,我本来都想着或许赶不上帮助德礼留斯大人了,谁能想到你会如此雷厉风行呢!”
李维喜出望外地抬臂搂向银币,把它们全部从台面扫进自己的挎包里,只见那四十银币与之前剩下银币中的十个混合,迅速缩小,凝结成了一个金币。
李维不解地捏起那金光闪闪、其上雕刻着梅瑞漠那格皇家纹饰与寒钢帝王鲍伊斯头像的货币,问向老特:“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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