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店里离开,李维便看到老特关门打烊,应该是专心捣鼓起了香膏的制作。昨夜的睡眠太短,李维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在街市上随便买了些吃食糊弄肚子,便回到了木屋倒头睡去。
醒来时天色将晚,睡饱了觉李维精神奕奕,可一回忆起荒林诸事,便顿时心绪如麻。抛开那急需帮助的被困守卫、帕鲁和卢契对挽救狼群智慧的急迫,霍姆那掉一地的种矿碎块还得找机会带回来呢,那可都是满地的钱呀,自己一个人怎么处理种事呢……
“三小狼是不能收留,但也许我真该找些人来做同伴,好一起处理单独解决不了的问题。”自言自语着,李维想到还未在这镇子好好逛过,又想到自己或许该雇点人去取种矿,打算外出到镇子里随便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人手。
毫无疑问地,酒馆自然是最合适的遇人之地,在夜晚那种场所往往是最热闹的地方,汇聚着形形色色的人饮酒享乐、谈天说地。
曾把在里面工作的维里克赶出来流落街头那座酒馆,李维自然是面子薄不做打算了,他觉得自己可以去更大更多人的镇中心酒馆。说走就走,有了这个主意,李维起身出门,收走挂在门外干掉的衣物,准备先去公共浴室洗个澡,然后去酒馆坐坐。
维里克姐弟二人以前鲜少在浴室洗澡,天不冷基本都是拿布沾水抹身、到镇外一条小河浣洗,唯有冬天实在有味得自己也受不了了,才会花钱来这洗个长时间的热水澡。毕竟三个铜板对二人也不是什么小数目,甚至算得上二人一天吃食的总价。还是有钱好啊,李维忍不住感叹。
令李维震惊的是,日落后的浴室竟闹哄哄地人满为患。虽然北瑟斯勒黎人惯于白天洁净身体,可经历一天劳动后手有闲钱的市井小民、积累了多日污浊体味渐浓的寻常百姓也多会挑晚间时候来洗掉一身臭汗,舒舒服服地迎接夜晚。
交了钱的李维在因人多变得有些拥挤的男浴室走廊前,把挎包托管给看守者,由他收进带编号的收纳柜。同时他自己脱下身上衣服,赤条条地拿着这要洗的衣物挡着下体,心情激动地看着各色胴体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走向一个滴水兽下空着的长座。
浴室里灯火明亮,李维像之前那样开始用滴水兽喷洒出来的水,浣洗昨天与狼接触沾染狼毛、灰尘甚至是小狼尿滴的衣服。褐色脏污混着水流析出,衣服渐渐干净了些,李维又把它们放做一团,努力厚起脸皮站在长座上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流持续喷洒在身上,李维如沐春风。身旁和前方到处都是男人的赤身裸体,李维发现自己竟能从中看见一些维里克眼熟的面孔:
肥胖无毛的肉铺老板肉红乳晕颇大,一对垂坠胸脯远看就如女人的乳房一般。他那只有小指长的阴茎皱缩在脂肪里,注意到李维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就朝他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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