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的嘛!夏天我们村里的男孩子在小河游泳耍凉,也会比老二的不一样啊!”马修斯看着脸红如番茄的维里克理直气壮地回应,甚至还自豪地挑了挑下巴,“今年我还跟村里一帮男生都比过了,虽然我不是所有人里最大的,但我的老二是所有人里最硬的!如果不比我都不知道,老二就算勃起了也有软硬不同呢。”

        普遍缺乏性教育的小村庄,相约的男孩们赤条条地跳下河玩耍时,便是难能可贵的野外课堂。质朴的孩子们彼此搓澡、互相耍水、比拼泳速……当玩得累了腻了,他们就分散在石滩岸边,有的泡在水里、有的在大石头上或坐或躺,别开生面的男生聚会就此开始。

        好事又不知何为家丑的小屁孩会眉飞色舞地讲述父母以为假装睡着的自己熟睡,开始偷偷做爱:父亲不停求饶,母亲嘟哝着还要,三个人同眠的木床为此剧烈摇晃,发出隐忍的嘎吱响;

        在外闯荡时体验过云雨的小伙被一帮小毛孩围堵着盘问,在七嘴八舌下无奈向未经世事的男孩们支支吾吾地描述女孩下面是什么样,要怎样来回抽插才能让女孩哀叫连连,在一声声惊叹与对“大哥哥”的尊重间小伙心飘得高了,言辞里不禁有了对自己性能力的夸张;

        而喜欢同一个女孩的少年们,则在七嘴八舌地争辩谁对女孩更好,谁更有资格成为女孩的伴侣。身材家境的比较已经不足以评判全面,少年往往还会挺着胯捏着小鸡鸡贴在一起,比较谁长谁大。伴随着对自己优点的鼓吹和对他人缺点的嘲弄,场面很快会为其中气急败坏者对另一方或几方的扭打而混乱起来……

        在这样的时刻,赤身裸体的男孩们会对彼此的性器产生更细致的觉察——谁谁谁在绘声绘色的讲述下硬了、谁谁谁在肢体的摩擦间流出了水样的“尿液”,在这个时候总是逃不过其他男孩眼睛,大家于是便趁这个时刻了解了自己和其他男孩的异同,关系亦为此变得紧密。

        马修斯从来不怕其他男孩对自己的老二投来目光。面对注视,他只当那是男孩间的问好,一种“你来我往”的比较,彼此相看坦荡而无恶意,这也正是他光明正大揭露李维浴室里目光的原因:他不在乎被其他男孩看光,更乐意将他人与自己比较,于他,这不过是相互认识的其中一个过程。

        “我不习惯这样……”维里克坦言,“在这之前都还没别人见过我下面呢。你看得我不好意思我还能忍受,但是你这样说咱们之间的不一样……搞得我好尴尬呀……”

        “尴尬什么,是你让我给你撸的嘛!”马修斯不明所以,“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老二看起来也不会小啊,我又没有笑话你,我们村里的孩子就是没发育也大大方方地去河里洗澡呢。”

        说着他又开始左右来回看着自己和李维的阴茎,另一只手再次去撸自己的,把开始软下来的它再弄硬些,身体凑向李维就要把两人下体贴在一块。

        两根幼嫩光滑的白皙阴茎突然贴在一起,马修斯的更粉,上面的青筋却分外明显,上粗下窄,像棒球棍;李维的则稍长些,也更笔直,在马修斯的持握下水光莹莹。李维的阴茎感受到马修斯阴茎正滚烫发硬,一时间只觉得脸和耳根也跟着烫得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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