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应很大,而且阴茎有了变化,但威斯廷的阴茎还是有些柔软,看起来没完全硬挺,李维猜测他并没有进入状态。正想着该如何让威斯廷完全硬起来,威斯廷突然直接捧住了李维的头开始耸动腰又慢到快肌猛力抽插。
李维抬眼一看,此刻的威斯廷神情扭曲,并不像只是在享受,体验新奇快感的同时仿佛还在发泄着什么一样。他闭紧眼睛,咬住牙关,一声声哼叫逐渐变大,到最后直接大喊起来。
伴随这样的大叫,威斯廷弓起腰背,公狗发情一样奋力操干李维的嘴。阴茎一下又一下进出往来,所幸硬度不高而对口腔没什么损害。威斯廷发着狠,甚至直接把李维扑倒在了地上,自己跪坐着捧住李维的头打桩机一样狂操。
刚才在马上正气凛然盘问李维的威斯廷、冷面斥责同伴用鸡巴思考的威斯廷,此刻都不复存在,现在只有一个想要遗忘死去意中人的可怜男人,在遵循心中按压已久的兽性毫无章法地泄欲。
那样的抽插使李维没有任何的喘息机会,他被压倒在麦田里,被当作飞机杯一样没有生命只为泄欲的工具使用。他能感觉到威斯廷的狂乱,突然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一切。
若是作为他的性伴侣被他如此操弄或许是种享受,可惜现在的威斯廷并没有把李维当人对待,闭着眼睛只顾加强阳具抽插的快感。
龟头那圆润肉蘑菇高速刮擦着李维上颚与喉膛,与茎身一同在他口中撞出大量不易察觉的黏膜破损,给李维以些许酸痛,却又因身体的再生能力很快复原。李维默默承受着,口中唾液充盈,身体本能地将眼泪飚出。
如此暴风骤雨的狠插了五六分钟左右,叫喊的威斯廷终于喷射出咸腥的精液,一下下打在李维上颚。
有了经验的李维立马吞咽下威斯廷的精液避免被呛到,威斯廷的精液量并不多,味道却比科维奇的浓重,咸到发涩,直接冲刷了刚才科维奇精液残留的苦味。剧烈的味道让李维疑心威斯廷是否连管也没撸过一次,此时是他此生第一次主动射精。
射了出来的威斯廷没有放开李维,而是仍把开始软下来的阴茎留在李维口中,依然保持胯部大张的姿势跪立着撑在李维脸上。
他弓着身双手搂住李维的头,感受着性之后的温存,口中粗重地喘息。李维忍不住猜测,是否威斯廷此时在想象中,将自己看作了科维奇口中他那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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