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人能感知到,这是一个比自己小得多也瘦得多、有头有腿有胳膊、和自己一样两腿站着、有着相似轮廓的东西。于是它哼哼着,说着意义不明的音节,话语的意思直接通过意念传输到达李维脑海:“你、谁、哪里来?”

        该怎么回答才能平息石头人怒火,救下自己甚至是头狼呢……石头人无甚智力,或许可以稍微骗它一骗,把它哄走。李维思索着,最终怯着胆子,对石头人说:“我……我也是一个石头人,住在荒林的另一边。我们可是同类,你千万不要伤害我!”

        “小、同类,”石头人困惑地挠挠头,咕咕囔囔的音节再次通过意念传输变成含有意义的词句。

        石头人一直深居荒林,不曾见过人类。而由于活动范围不大,还一直独自生活,所谓同类更是自它和一同出生的兄弟们分道扬镳后便再未见过。

        头脑简单的石头人于是相信了李维的说辞:“小同类、可以、不伤害、狼坏、咬、狠狠、伤害!”

        李维见沟通有效,有些欣喜,但他还是想从石头人手下保护头狼,以此英雄救狼,给头狼一个好印象。他回头望躺倒在地像是奄奄一息的头狼一眼,又伸手拦在头狼前,转头对石头人说:“我知道石头人受伤能很快愈合,但是狼被打死就真的死了,你已经给了它们教训,手下留情别杀掉狼好吗?”

        “为什么?”石头人不解。

        是啊,为什么呢,这明显是石头人占理,魔狼们先手要伤它夺取核心,它就是把头狼活活打死避免后患也是应该的。李维想着,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可以搪塞石头人:“这……因为……因为生命诞生不易,光是我们石头人,要想出生就要在土中经历不见天日的诸多岁月;这魔狼要成长到如此地步也一定经历了许多艰难险阻……呃……也许心怀宽容……呃……”

        李维实在说不下去了,如此圣母的说辞,倘若有人在想要杀了自己的敌人面前这样说,他一定会愤怒到连这个劝阻者也想杀掉吧。

        “不!大柱子、重、发涨、发肿!磨可以舒服、可、磨时、狼来、干扰!”石头人不出预料地拒绝了,咕哝声显得又急又恼,十分不耐烦的样子。“狼烦、杀掉!狼死、不会继续、烦、磨大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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