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看着眼前的烟花秀,只觉得刚才的辛苦劳作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虽然一瞬即逝,可这种矿的破碎竟能像烟花般美丽,晶石崩解的脆鸣有如乐声般悦耳。
好美啊,李维想到。——更别说它们或许能卖出很多很多的钱。
这样的吼叫过后,石头人继续享受地开怀浅嚎。多年如病痛般折磨自己,自体内长出体外的困扰在此刻离开了泰半,胯下的恼人石柱现在小了许多,胯部支撑许久的负担不再沉重,石头人只觉下身轻盈。
李维坐在残余种矿上,背靠石头人坚硬的小腹生怕摔落下去,感觉到石头人仿佛正处在贤者时间里一般禅定。
待石头人嚎叫结束又喘息多次后,它才终于反应过来,把手上那剩下的种矿碎块随意地抛落在地,然后小心翼翼捧着李维把他放回地面。
李维也大喘着气,不过不是为爽,而是过程实在太累。刚才他灵机一动,取出防身小刀在石头人身上敲下一块足够尖的种矿碎块做凿子,又打磨了一根断裂落地的粗树枝做木锤,经历了多番尝试才终于上手,开始了给石头人“磨大柱子”的工作。
本来他只想随便凿一凿敷衍,谁知石头人竟不依不饶,要求立竿见影地终结胯下不适,李维只好尝试直接凿断种矿。谁知石头人的种矿坚硬异常,又粗大如一人臂围,李维愣是劳作了许久,敲坏了好几根凿子才完成工作。
种矿削减后胯部不再有垂坠感和涨痛的石头人神清气爽,意犹未尽地用大手摩挲着胯部剩下的种矿。
用手摩擦种矿还是李维才教会它的事,石头人发现这样做也能起到摩擦的效果,还可以短暂地支撑起“大柱子”减轻垂坠感。
在这之前由于石头手臂拉伸程度有限又不够灵活,石头人从未尝试过这人类手淫般的方法,都是找寻坚硬的石头和松软地面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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