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维看到值钱的魔狼精液就这样混杂马精又流到地面变得脏污,对乔西怜悯之余还不由得有些心痛,他不禁设想,帕鲁要是能把这精液交给自己能有多好。如果这么多的魔狼精液能全部带给魔药学者,怕是值上不少钱吧。现在的场面,简直就好像眼看着钱被火烧个干净一样。

        心痛下眼见当前精液无法收集的李维,破罐破摔地觉得比起看到这样的浪费,他更宁愿挨操的是自己了,反正自己有异次元屁眼不是吗。帕鲁昂着大鸡巴操进自己屁眼的侵入性思维闯进李维脑海,李维忽然意识到自己心态变形,一时震惊起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忙甩甩头,想把这种可怕念头抛开。

        渴求镇定的李维把目光重新集中在乔西的后穴上:随着乔西的呼吸,那湿滑光亮的穴口微微收合,继而又无可奈何地恢复洞开姿态,曾经历的剧烈摩擦使得这骚穴红胀充血。肛毛围在周边,被淫水和精液打湿黏连而不蓬起,有些甚至被操进了穴口深处。多么可怕的后果,李维不觉得自己敢承担这样的代价,毕竟维里克的身体可还是比乔西要瘦小整一轮有余。

        守卫不知所措地拿那手帕胡乱擦拭着乔西后穴,屈辱的眼泪开始充盈在他眼底,皱起的眉毛恨意逐渐浓烈。他沉默地重复着手上功夫,看着大滩狼精把手帕给一次次漫湿,不得不将手帕拧干一遍又一遍。

        其实抛开心中对身体遭破坏的恐惧,帕鲁被采精时的羞涩、刚才它在洞中发狂时卖力的抽插与号吼,现在让李维隐约感受到了魔狼所独有的性张力。

        若被帕鲁那尺寸巨大的阳具闯入身体,再被灌成狼精泡芙的真是自己……李维心惊肉跳地设想着,回忆起帕鲁那对人来说不易承受的肉刃:粗大赤红的兽茎上遍布野蛮血丝,在那时给它取精的李维眼前强烈地彰显着人狼之别。那样一柄雄器,会不会体验过后就再也回不了头,无法被常物满足?

        再一联想乔西挨帕鲁狠操时所表现出的享受姿态,李维心中顿生好奇。想必那是人所无法带来的独特感受,不知那到底会是什么滋味?李维猜想下忽略了年轻守卫此刻愈发阴沉脸色,一时除了对人狼交合带来后果感到畏惧外,竟还开始有些春心荡漾。

        不对不对,不能继续想了!李维懊恼地又甩了甩头,想将那想法彻底抛之脑后。自己可是人啊,怎么能有这种败坏人伦的念头。虽然帕鲁它们的确有人的智力,可魔狼到底是野兽,而自己可是人类!更别说,自己明明只把它们当做朋友……

        只是李维一想到自己刚才心中漫出来,被自己解释做懊恼帕鲁不受约定的酸楚,再回忆起自己用摸帕鲁下体时自己也起了反应、荒林告别时让帕鲁带走了初吻而自己其实并不反感……他不禁为此疑惑起自己对那善良魔狼的“友人”定义。或许,若帕鲁是人,李维可能就不止把他看做朋友。

        就这样在脑中纠结着,李维神情凝重。守卫只当是这好心的小伙子也对女巫的恶行看不过眼,忽视了他的心不在焉。

        这别样情愫必须抑制下来,我可不能做那种沉溺与怪物做爱的采阳师……李维尝试在心中坚定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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