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夏至脸涨得通红,手无力地抓住池则逢的手臂推拒,最终还是被迫咽下射进去的精液。

        刚一被松开,元夏至就狼狈地呛咳起来,他一手捂着咳得发痛的胸口,一手死死撑着地,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咳得厉害,池则逢看着他,手指插进他发间,慢慢将他凌乱的发一点点理顺。元夏至的发黑中带着些棕色,发丝很柔软,他的手刚放上去时还不安地颤了一下,接着就一动不动地让他摆弄他的发,乖巧得像一只听话的宠物狗。

        池则逢是一向讨厌那些干净的东西的,比如元夏至的笑容,比如元夏至看向元铭的眼神。

        一直身处阴暗的人见不得光,太刺眼了,也太讽刺了。他要证明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又恶又腐烂。

        他蹲下身,捏住元夏至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视线中,那张带泪的脸还是漂亮的,只是像人偶,空洞的,没有灵魂。他在那双空洞的眼中寻找许久,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那种污浊。

        真是烦躁。

        “你让我很不满意。”池则逢说。

        元夏至神色发怔,不知道池则逢为什么这么说。

        池则逢顿了顿,又说:“你是大家共享的玩具,没有人会真的为了你破坏规则,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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