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十分安静,如果池则逢没走,听见他的开门声应该会过来,看来,是真走了。

        他松了口气,看见自己卧室的门并没被完全锁上,便走过去准备将门推上。

        突然!不知道哪里出来个人,从他身后用手臂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他瞳孔受惊收缩,喉咙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嘴就已经被身后的人用手捂住。

        “唔……”他被吓得头皮发麻,来人的脸贴在他脑后的发上,声音很冷很轻,像是质问,又像是调笑,问他:“你躲什么?”

        那声音伴随着浓重的酒气,钻进元夏至耳朵。

        是池则逢!

        元夏至又惊又怒,双手用力向下拽勒在他脖颈的手臂上,那手臂却如被焊死的钢筋一般,丝毫不动。

        “放……唔……”他的声音被那手掌囚住,只能发出微弱的求救。

        或许是嫌他挣扎得太厉害,池则逢勒着他的脖子,将他用力甩到床上,元夏至上身摔在床上,大腿根则重重磕在床角,白嫩的皮肤顿时浮起刺目的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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