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站在门口的人问:“……你有客人?”

        “嗯。”池则逢扬起个怪异的微笑:“你要认识一下吗?”

        元夏至心脏骤停了一瞬,他抓住池则逢的衣摆,极轻地哀求道:池则逢……求你了……”

        池则逢这才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对门边的人说:“开玩笑的。东西就在桌上,你去拿吧。”

        站在门口的元铭皱了皱眉,却没有多想。校裙遮住了下面蕴藏的肮脏,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有个长发穿裙子的人裸着后背坐在池则逢怀里。他也只进门时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以为那又是池则逢哪个炮友——毕竟池则逢一直玩得很开。

        因此也就没有看到,那抱着池则逢的手臂一直在发抖。

        元夏至实在怕得厉害,身体紧绷着,缩在池则逢怀里一动不敢动。一切声音仿佛都被放大了,元夏至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跳和来人的脚步声,池则逢的性器还放肆地插在他身体里,并已兴奋地胀得更大,在他身体里跃跃欲试。

        池则逢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喷气,看似在低声柔情蜜语,说出的话却满含恶意:“抖什么?怕被你弟弟发现你现在是个不被男人肏就活不了的烂货?”

        元夏至压抑地咬住唇,一言不发地颤抖着,下身也因他的极度紧张咬得死紧,夹得池则逢又爽又痛。

        池则逢轻喘一声,空着那只手挑起他假发的发丝,缠在指尖玩弄,尽情享受着这种近似当面偷情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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