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酒精更叫人上头的是欲望。

        在床上,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他是狩猎者,是被点着兽性的饿狼,而黎纪周是猎物,是一块儿经他亲手烹制过的,新鲜可口的肉。

        “很难受么。”邢峯沉声问。

        黎纪周微愣,稍稍舒展开紧蹙的眉头,在邢峯看不见的角度,透出一丝茫然。

        难受吗?应该是不的。

        “被这样碰,会痛么?”邢峯又问。

        也不痛。黎纪周想。

        “这里好小,好嫩。”

        “闭嘴。”黎纪周忍无可忍,愠怒地抬起脸,双颊的热度非比寻常,他哪里听过这么下流的话。

        可邢峯刚刚已经见过黎纪周展露最原始的欲望的模样了,黎纪周的愤怒反应变得毫无威慑力,回应什么都像是调情。

        邢峯果真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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