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零距离地碰到滚烫的龟头,黎纪周霎时慌乱起来,他惊恐地睁圆眼,“不行…的…”

        “已经准备好了,不是么。”

        开弓哪有回头箭,邢峯的动作缓慢坚定,柔软多汁的穴被他凿开,一点点地接纳了阳具的顶端。

        湿滑和紧窄两种触感同时开始折磨起邢峯。硕大的龟头在被汁水浇淋,紧致的甬道一收一缩地让他寸步难行,邢峯担心一不小心就把这个小眼儿给弄坏了。

        “好紧。”邢峯的额角被逼出了汗水,他又试探着往前进了一点。龟头将满溢的淫液捣出噗叽声,却被紧紧裹着难以动弹。

        邢峯开始不确定他用性器撑开的小缝是否可以真正接纳他。

        他可以不管不顾地挺入,但那势必会伤到黎纪周。

        “不…”黎纪周发出的声音又轻又急,被性器侵入的恐惧盖过了一切。情热在消散,畸形的秘密再度被拎到了台面上,逼他清醒着面对。

        他不是个正常男人,他有一个穴,他会用这里接纳另一个男人的冲撞。

        “别碰我…”黎纪周克制不住的颤抖着,语气却极尽可能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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