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浴室里,传出了极力压抑的,暧昧的呻吟。

        黎纪周一手撑着浴缸,一手捂着嘴,双腿高高抬起,半截身子泡在水里,半截在外边。他闭着眼,像是不愿面对邢峯在给他舔穴的事实,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尾往外滑。

        隐秘的小穴正贪婪地开阖着,无法自拔地沉溺于这种初尝的新鲜快感。

        舌头比手指更加柔软,让黎纪周错把这种柔软当成了毫无侵略性的温柔,被欺负过度的花核又硬又肿,仍被迫在手指和舌头交替地刺激下激动得落泪。

        陌生的快感让黎纪周被酒精熏过的大脑愈发麻木,等他真正意识到承受不了的时候,身体早被水汽蒸得半熟。

        “啊啊啊……坏了……”黎纪周的失声惊叫只剩下无力的气音,尔后身体克制不住地痉挛,大幅弹跳了几下,连意识都一同消失了。

        邢峯往后撤了些,黎纪周缓慢滑进水里。

        被下属在浴缸里舔穴到爽晕过去,如此荒诞的事情可是要上社会新闻的。

        哦不行,太过色情了些。

        邢峯属于憋得越狠,玩得越凶,现在黎纪周被折腾坏了,他也快憋过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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