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挺好的。”黎纪周难得没有呛声,他起身收拾碗碟,包括邢峯面前的。

        “我来吧。”邢峯主动帮忙。

        “不用,我怕你洗不干净。”黎纪周躲开他,扭头就走。

        邢峯:“……”

        黎纪周站在水槽前,反复清洗着餐盘,试图在水流声中找寻一丝安宁。

        他听见邢峯和人说,只和特定的,感兴趣的,“喜欢”的人做。

        当时的黎纪周,不受控地因为那两个字而心跳失速。

        然后是沉甸甸的失落。

        那种纯粹无杂质的感情,是黎纪周从不奢望的,近乎神圣的东西。

        从他为了面子将邢峯归类为“炮友之一”,彼此的位置很明晰。

        炮友间是谈不上珍视的,所以邢峯才会在做的时候践踏他的自尊,还说他喜欢被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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