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嗓音像是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限。
刘欣然一只脚踏上车的时候听见了那尖锐的拐弯声,这一片,都是酒吧地带,但是为了避免扰民被投诉声音都尽量控制在房间里面,所以这一两条巷子的声音还是有些敏感。
秦慕深绕了整整三圈没看到任何的不对,酒吧太多他不可能一个一个找。
刘欣然的车轱辘印子很有特征,可下雪的原因,车印逐渐被新的车印覆盖。
这大概是秦慕深生命里最焦急的五分钟。
冬日大雪的天气,真皮方向盘套被攥得发热出汗。
听见那远远传来的一身闷痛SHeNY1N声时他只瞥了一眼,开出去,随后一脚踩下刹车!眼眸,慢慢的黑沉了起来。
远处,那几个人看到刘欣然走了,丢下香烟,一个人打着电话,一个人r0u了r0u鼻子,过去撕开了地上小姑娘的衣服。
羽绒服的拉链拉下去,里面是简单的白sE线衣和牛仔K,小丫头清醒了一些,手绵软无力地要伸过去阻止却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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