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遥双手握住膝窝,尽力将自己折起来,他的柔韧性很好,那糜红的臀部已经尽数展示在男人眼前了,雾遥的屁股随着男人的拍打,像波浪一样晃着,男人每打一下,便会换来雾遥的一声娇吟。

        突然,男人停下了动作,雾遥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男人不打了,他疑惑地摇了摇自己的屁股,用一双带着情欲、食髓知味的含水秋瞳看着男人。

        男人用指尖滑过雾遥红肿的臀部,趁雾遥转开注意力的时候,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雾遥的批上。

        “啊!”雾遥惊叫一声,啪一声,汁水四溢。男人用两指的指尖,夹住了那致命的小豆豆。

        他用揉面团一样的手法,疯狂揉搓着那颗豆豆,明明在亵玩着最淫辱的地方,男人的手却不带一丝情感,只是机械的、冷酷的、像把玩玩物一般,一视同仁地刺激着阴蒂的每一寸神经,小豆豆颤抖着硬挺着,被完成了一颗肿胀的樱桃。

        好酸、好酸……要喷、又要喷了……雾遥挺着腰,呻吟着,手指深深掐进腿肉里,饱满的腿肉从他手缝里溢出了。

        男人手指指尖长了短短的指甲,在揉捏的时候,指甲那小刺不时会剐蹭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不一样的爽感。雾遥感觉舒爽极了,然而男人冷漠的动作却让他觉得有些害怕,他的悄悄偷看男人,却发现他是面无表情的,为什么……他不禁觉得有些委屈,难道是因为他太、太骚了……?雾遥不顾越发高涨的欲望,摇着烂熟的屁股,努力将自己的腿撑开,口中道:“骚老婆……只会喷给老公看……”

        男人呼吸一窒,手上用力一捏,力度失了控,小樱桃被狠狠夹扁——肉花痉挛着喷了。

        “———”雾遥失了声,舌头吐出。这次的水是喷得最多最猛的,他阴茎也同时射了出来,两边同时的高潮让他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淫荡,全身都是被欺负狠了的痕迹,瞳孔涣散着失神。

        然而男人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把将他抄了起来,让雾遥跪趴在床上。男人掏出自己早已硬勃的阴茎,将雾遥的双腿夹紧,对着双腿间那窄窄的缝儿,磨蹭着雾遥的阴唇,撞击着雾遥软软垂下的玉柱,开始挺胯冲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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