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绳带是专业绑法,单凭单书行自己很难解开。解开后手腕上留下两圈完整的红痕。
苟鸣钟用手随便撸了撸那块略微凹陷的地方,来回两下没撸平,但不知是联想到什么,突然多此一举地关怀道,
“什么感觉?疼?”
单书行没有怎么注意手腕,只是摇头。
他的心思不在这点小伤上。他的大脑正在快速思索这种本该尘埃落定的不确定感。他有些捉摸不透恋人的心思以及打算,中心问题没有谈妥就闭口不谈,游戏事件看起来已经接受却不愿意深聊下去…
单书行猜想恋人应该已经有了新的打算,但是决定如何也显然没有全部告知的意思。这就是信任与不信任的区别吗?
单书行苦笑,回视恋人灿若星辰的暗色深眸,立即克制双眼和大脑的高速运行,并强制暂停自己即时分析恋人举动的打探行为。
单书行展开一个安抚性质的微笑,反握住恋人的手,玩笑道,
“宝贝,幸好我这条裤子自带松紧,否则被你这么一抽,就得麻烦经理再送条裤子上来了。”
“这把戏到家可以玩玩,在外面就算了。亲爱的,我不喜欢你穿外面的衣服,你全身上下都保持干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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