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一走,单书行也不想再装模作样,消磨时光。上车前电话里的服软情话在看见车内年轻男孩的那刻起都变成了讽刺一样的笑话。
“我还道,是你那病又犯了,看如今,是你老子的病先犯了。”单书行边说边笑了起来,不知是笑人笑己。
苟鸣钟背光站在车门处,只说了一句,
“回家。”
单书行坐在车内,看不清自上而下正俯视自己的苟鸣钟的面容表情。单书行积压满腔怒火在心头,他知道那个男孩代表什么,更知道眼前人的态度以及自己的过激反应代表着什么。
近一月的隔离生活正在一块块地削弱单书行对生活和恋人的掌控感。这在以往是被关家两月都不会发生的事情。说来说去,还要归属于那次信任危机的遗留问题,只说这月两人间最直接的亲密行为,都透露着不同寻常。
但说犯病,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单书行立刻就有些后悔。
“亲爱的?”
单书行有愧在先,也不愿在外面和苟鸣钟撕扯脸皮,便按捺住情绪,垂头应了句“回家”。
车自动驶进车库,单书行和苟鸣钟并肩而行,
单书行的手无意间碰到苟鸣钟,被其冰凉的温度冻得“嘶”了一声。苟鸣钟没带防护手套,上身也只穿里衣,可见午睡醒后出门有多仓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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