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你以前还能多次离家出走,但今后都不能随意离开这里了。”苟鸣钟面不改色,补充道,“无论你想或不想,开心还是不开心。”
好不容易等来的一顿午餐也要不欢而散。
大概一周吧,单书行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
先前藏在家里各处的通讯设备估计早已被苟鸣钟发现,苟鸣钟雷厉风行地斩断他所有“后手”,老底全被掀翻了,这回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除了苟鸣钟这唯一的突破口,再也无计可施。
单书行再次开口,心中有气,质问的话却显出许多弱势来,“你这一周都去哪了?”
苟鸣钟回视,但没回复。
单书行被这几十秒的寂静逼得烦躁,语气更加不好,“你已经结婚了吗?”
苟鸣钟轻笑,“还不到时间”,又假惺惺地问,“无聊吗?今晚我留在这儿,你有什么想要的跟我说。”
单书行开口就想嘲讽,你不上班了吗?忽又想起,今天周几?越想心越凉,他望向苟鸣钟淡漠无情的脸,“今天是周日…”
不管怎么发疯,在不该显露异常的场所,苟鸣钟都会表现得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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