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单书行的尽力配合下,第一轮走向尾声。两人同时高潮,单书行感觉有股暖流冲进身体深处,才意识到苟鸣钟没戴套。
在做安全措施方面,苟鸣钟一向比他更严谨规范。弄进去不好清理不说还容易生病。但此时箭在弦上谁都顾不得这个。
“宝贝,鸣钟…”
在他稀里糊涂的叫唤声中,苟鸣钟开始第二轮冲击。第一回没隔东西,他内心极度羞耻,迷乱间还模糊听见苟鸣钟背着光源,反复问自己要不要生。
“……”我能生个鬼。
熬到三轮结束,苟鸣钟爽了,单书行也没不爽。两人去浴室清理了半个小时才躺回床上。
肚子还有点轻微不适,单书行快虚脱了,精气神连同那些液体和汗水抽离体外。他靠在床头喝了半杯水,味道怪怪的,他看了眼苟鸣钟,递水的人一脸正气。他脸上还没消红,很聪明地选择闭嘴不问。
“明晚你来。”
单书行拿他没办法,这人吧,觉悟忒高,让人想偷偷记个仇再报复回来都兵出无名。若不是有心无力,在浴室他就不客气地上了,还用得着这人给自己喂电解质水?
智能管家把灯降到最暗,窗外有月光整块落到地板上。
两人安静躺了会,单书行把苟鸣钟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处。那里有点痉挛,高热的掌心一圈圈地顺时针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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