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书行亲他一口,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他心尖上砸,
“我就爱你这样,宝贝,你尽管对我这样,我喜欢,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单书行被苟鸣钟推醒时正做着男人大肚产子的噩梦。肚子疼得像个快撑裂的水球,他躺在产床上,面前围一圈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衣的外星人,个个拿着比人头都大的皮拍子要往自己肚子上砸。
果然,睡前不宜深入探讨人生大事,容易被大脑歪曲嫁接后变成奇怪的梦。
苟总今天要去外省出差,单书行作为一刻都离不开新婚丈夫的家属陪同。十点的飞机,两人可以晚点出门。
整个早饭期间他不由自主地频繁去摸肚子,几次用力确认那里是平坦结识的腹肌,而不是能被轻易撑大的软肉。那噩梦太恐怖了,让他心有余悸。
“难受?我以后不那样了亲爱的。”
“没…”单书行避开某敏感话题,大致跟苟鸣钟讲述昨晚的产子噩梦。
梦很容易遗忘,这会再转述已经有很多情节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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