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光辉也有未能照耀的囚笼。年轻的男人曾在爱情的旋涡中让渡过太多私人权益,即使他被玩死了,也不会有比苟鸣钟更合法更有立场的人替他申冤。
最后还是受害者的苦苦求饶把他从恶魔的怒火中又“救”了一回。
再后来,这样的自杀行为被实施了更多次,手法众多,各式各样,从遮掩否认到无所不用其极,他越来越明目张胆,图穷匕见。
他的精神状况也显露出被打破后反复无常,脆弱崩溃的另一极端。
但在苟鸣钟的强势铁腕之下,这场维持三十天之久的自杀与反自杀围剿战,统统未遂。
没办法,在这座牢笼里,只有自杀者孤军奋战,以苟鸣钟为首的“反叛军”阵容强大,而意志不坚定的叛徒和卑躬屈膝的奸细实在太多,一茬茬地杀不完。
要么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万恶的资本主义,总有勤劳的打工人愿意高薪加班。随时待命的医疗团队和全天二十四小时的严密监控,总能把人给救回来。
但是,取得阶段性、但压倒性胜利的苟鸣钟却没时间狂欢庆祝。
抑郁防治领域的头号权威专家很难请到,总有些东西是钱和权也不能一下子买来的。所以,各方面托人请人两天后,权威专家上门问了诊,开了药,制定初步方案,并在最后嘱咐苟鸣钟:
“自杀念头在病人脑袋里,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只能家属要多加注意了。”
嘴里重复医生的话,视线划向无垠的天边、移动的地平线,苟鸣钟顿悟,自己或许永远都不可能掌控他的身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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