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你放过我,不要打我,我好痛,我害怕,怕黑,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这里好大,只有我一个人,都是我的错,原谅我,我改,求你…”
他又在求我了,苟鸣钟有些麻木地开口。
“求我什么?”
“爱我,不要离开我。”说完已涕泗横泪。
苟鸣钟温柔拥抱,又把他脸上的各种液体很仔细地用纸擦掉,用温水洗净。嘴里说着陈词滥调——熟悉的安慰之词。思绪早已飘散:
好像,恨我、祈求我的时候都没有求爱我时哭的这么厉害。我到底做了什么?明晃晃的爱意视作不见,非把人折腾病了、毁了才开始悔过。
苟鸣钟用指腹擦掉他新渗出的泪水,这回的眼泪是苦的,不快乐的。这么大岁数还整日哭的像个孩子,哪有这么多泪水可留呢。
想着想着,苟鸣钟又把一旁倒好的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怀里人。等他慢慢止住眼泪。
人群被车送走,别墅恢复安静。
苟鸣钟把自己流不出泪的眼睛抵在他瘦弱的胸口,告诉他第七百五十二遍,“苟鸣钟冷心冷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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