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亲爱的狗 >
        一家三口,疏离至此。父母是协议婚姻,他这个独子也像是个协议儿子,在是血缘上的父母孩子以前,更首位的身份是苟家独子,苟氏继承人。

        他自小被寄予厚望,父亲是个甩手掌柜,母亲是独身享受派,他这个唯一的孩子便成为所有人能松一口气的不二选择。

        他们将期望,压力,资源和责任统统堆在这双幼小的肩膀上,在他凭借本能,无条件爱与崇拜父母的童年岁月,被返还无数目标和要求。他为求得一句口头表扬或一个欣喜的拥抱,曾全力以赴,被拔苗助长。

        不被父母爱过的孩子往往不会健康地爱别人。苟鸣钟长到三十岁,早已过了埋怨哭喊,争取亲情的岁数。他很满意目前冷淡的亲子关系,苟家继承给他的远比父母吝啬给予的要丰富的多。

        只有想起单书行时,才有些微可惜。

        他知道自己在亲密关系中的异常,他占有欲强,偏执地想要掌控爱人的一切,生理和心理的每一次波动,而他唯一的爱人好像并不因他的爱而快乐。

        西餐厅离公司很近,下午排满了工作行程,在这不超过二十分钟的空闲里,苟鸣钟突然想念起单书行。

        在苟鸣钟刚和单书行同居的第一年,也是他跟家里闹得最凶,差到几乎快到决裂地步的那一年。

        那时他年轻气盛,胸有抱负一心要在苟氏集团大展宏图,但包括苟父在内的守旧派关系交错,自然不愿意一个羽翼未丰的雏鸟瓜分他们吃了十几年的蛋糕。

        苟鸣钟意志坚定,守旧派用大项目资源和联名辞职信威胁他,苟父用断绝关系和冻结银行卡逼迫他,还试图用一个联姻家族的年轻女人来操控他。

        整个家族只有垂暮之年的爷爷愿意理解他几分,他当时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可以惋惜壮志未酬,也可以嘲讽异想天开。改革哪有一次成功的,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但当时的环境不允许他革新,更不要说出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