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打不开吗?”苟鸣钟把平板连同耳机丢到一边。
“屏幕碎了,但能开机。”
他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东西,前后晃动僵直的手腕,低头看向屏幕,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
“最后一次,你今天别结婚,我们不分手。”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
被单书行这般低三下四的威胁,再狠绝的话待苟鸣钟冷静下来,也能听出它背后的恳求。堵在胸口的怒气和冲动早在拥堵和处理麻烦中消散大半。
苟鸣钟深吸口气,这回憋闷在心里的情绪早就奇异地变了味。
“正常十点,婚礼应该在做什么?”
苟鸣钟这话问得突兀,司机思索后迟疑应道,
“应该…在仪式上,准点互换戒指,宣誓什么的?”
司机不知道具体细节,他只从男助理那里得知大致流程,他此次参加苟总联姻的职责是司机兼职保镖,他需要了解整体流程,维护苟总个人安全,以防万一。但在台子上苟总跟张胥无要做些什么,他还真没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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