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世贸在本市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但苟鸣钟总算松口,柯世贸也没多问就依言赴约。
“呃。”柯世贸来之前只以为“金屋”是个新开的餐厅或者娱乐场所,他独身赴约,万万没想到里面“别有洞天”。
跪着的,爬着的,居然还有被捆起来挨打的。他一异性恋,跟妻子从大学处到当老板,顺顺利利结婚当爹,没啥特殊癖好。
虽有耳闻,但置身其中的冲击力远比几句不过耳的谈论要大得多。
“靠!”柯世贸无语爆粗,转身离去的脚又迈了回来。
到底是操心单书行,明知是苟鸣钟故意约自己到这么个不正常的聊天场所,还是咬咬牙,在报出苟鸣钟名讳后被经理亲自带去19层的最佳观赏台。
他在路上意外碰见乔家少爷乔继东,这不新奇,那二世祖是出了名的爱玩会玩,在这碰见还挺符合此人在柯世贸心中的一贯形象。
只是经理叫他老板,却让柯世贸心底一惊。他不由加快步伐去看看苟鸣钟到底要做什么。
即使他一路尽量目不斜视,不被这种癖好独特俱乐部里习以为常的奇怪动作“污染”眼球,展台之上刚宣告开始的绳缚表演还是迎面钻进他的眼睛和耳朵。
被红绳包裹,悬吊在半空中的壮硕青年,先是红烛滴落,又被鞭打拍散,那位受难者被某种器具堵住嘴,说不出话,全程急促的呜咽替代痛呼救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