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总是受到苟父苟母大人召唤,再不愿意离开爱人也只能先处理下持续紧张的父子关系。
单书行克制地吻了爱人眉心,出门刚拐弯就撞见独自在走廊晃荡的乔继东。
这位乔少爷“少年”心性,三十归来仍是少年。他因嫉妒也好仇视也罢,从金屋引导犯罪到威胁单书行离开,确确实实做过几件恶事。但在单书行看来,这位少爷更像是个中二期未过,且被家族权势溺爱过头的法盲。
他对乔继东算不上讨厌,但也缺失感化或试图教育他一番的心思。早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互不打扰才是最优解。
不过从乔少爷冷静站在社交距离,没不过脑子地口出恶言或白眼恐吓来看,这位少爷是成长点了。
单行书边走边想,他居然在自己的婚礼上对愚蠢等级过高的情敌没做什么不顾场合的蠢事而感欣慰,这一天应付宾客跟升级打怪似的,他都快被磨炼成仙了。
走近才注意,乔继东今天穿的是件西服,款式板正得和他那张脸及表情格格不入。他接过乔继东递过来的礼物,听他跟背台词似的木着脸和肩膀念完祝福语。
照例道谢。只要是祝福管他诚心不诚心,单书行只听自己爱听,只要是祝他跟苟总永结同心,相亲相爱的,他都能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
流程走完,单行书要走。又被不甘心的乔继东拦住。
演技透支到此,他装不下去了。他在这场追赶不上的暗恋中体会了这辈子最多的求而不得和无能为力。他用发小情谊和甘于小跟班的狂热崇拜都打动不了苟鸣钟,他用恶毒威胁,蓄意使坏,和偏激的阴谋诡计都伤害不到苟哥喜欢的情人和他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小情人上位成功,公开成为合法夫夫。乔继东最后的那点念想都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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