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湿透,从上到下被衣物遮掩的形状显露无遗。单书行被推高下巴,喉结也被熟悉的力道抚弄得刺痒,他有些耐不住地想咳嗽,却被苟鸣钟挤进来的舌头顶进最里面。
“鸣,鸣钟…”
从喉管到心脏都被那过重的舔舐刺激得震颤不已。头顶有水流随着苟鸣钟的唇舌一块灌进口腔,他睁开眼想去关水,却被不讲道理的苟鸣钟抬高手臂,压在墙上。
他确信就连下裤都湿透了,浸满水的棉质衣物沉甸甸地贴在腿上,他大概知道这是苟鸣钟在向自己讨要奖励,作为爱人他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他屈膝仰头主动完成一个苟鸣钟将自己搂在怀里深吻的姿势。他贪恋地注视爱人,用舌头温柔安抚对方。这时有温水砸进眼睫,单书行任由它,就像在包容横冲直撞,不容反抗的苟鸣钟。
他投入感情,隐忍又欢快地承受来自苟鸣钟的一切,爱欲、掌控和粗暴占有。
喘息间隙,单书行挠了挠爱人手背,又把终于愿意放过自己腕骨的那只手引至臀侧,他能感到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附在自己水淋淋的下裤上。
略微疑惑的目光对视过来,单书行明示他,“宝贝,今晚你来。”
呼吸更加沉重,那只手移到身后,单书行本能一抖,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到更急切的欲望。他垂目默认,却听苟鸣钟吻着自己说,“都湿透了,脱下再洗?”
他裤子脱到一半就感觉苟鸣钟把自己反过身压在墙上,热红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墙壁,他的双手还提着裤腰,就感到身后的硬物直抵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