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洋把人按在桌子上吻得天昏地暗。他从对方的耳垂吻到脖颈,像濒死的天鹅一样莹白纤细。
俞希双腿紧紧盘在对方腰间,见对方迟迟不动手,难耐地抽出自己的衬衣,颤抖的手很难解开皮带。
贺洋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还是别做了,你状态不好,今天好好休息。”
俞希如今的身体不知是累的还是兴奋的,过于敏感,仅吻了一会儿全身都泛着春潮。他摇了摇头,咬了咬红艳湿润的唇,如要糖果的小朋友:“哥,我想要……”
“我想让你肏我——”
贺洋:“……”他犹豫了,他们昨晚俞希也是这么说的。
他感觉怪怪的,如今像炮友一样见面就做。
他摇摇头,驱散离谱的想法又开口:“你需要休息,这样对身体不好。”
俞希眼见对方坚持,低头闪过一丝狡黠,“好吧,那我给你咬?我想你的大肉棒了……”
他像一只需要男人精血的妩媚妖精,又像发春了的母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