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力哀求,嗓子都哑了,恍惚地望着办公室的天花板,空虚终于被填满。

        一边放纵,一边心甘情愿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往日的骄傲体面通通被他抛在脑后,他叛逆着成为最淫贱的母狗,被他人支配……

        直到被压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冰得他赤裸的身体狠狠战栗,他清醒片刻。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办公楼,还是怕了。

        “贺洋?不……”

        “别这样……我有点……”他被亲吻得难以呼吸,高潮后余韵未散,双目发黑。

        贺洋摸了把湿漉漉的淫水涂在了他的菊穴附近,一紧一缩的穴口还紧紧皱着,被指尖抚摸得湿滑发软,翕动着讨好,吞吃着指尖,贺洋简单地扩张一下,又扶着性器挤了进去。

        不同于前穴的湿软,后面紧致,肠肉紧张又努力包裹着他,抽动间快感冲上头皮。

        俞希冷热交替,整个人在理智和迷乱中拉锯,前面的阴茎在之前的高潮射精,现在只能流出清液,硬生生翘着,爽得发疼。

        他生怕被人看到,可是猛烈的快感逼得他四肢无力,音节支离破碎,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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