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个卢七,烟酒男女全沾的人好意思让别人克制。
董彦云面上不显,胸中一股郁气堵在心口,直教他胸口发疼。这一气,前几日在西服店的际遇也如鬼魅般浮上心头,他怨怼地划开火柴点烟,抬手挥开自己吐出的烟雾,权当是将这段记忆也一并挥走了。他想了一会,从抽屉中抽出五十块钱:“去,下次采买的时候顺两包烟回来。”
嘉慧噘着嘴说:“可是少爷,卢爷要是发现了,把我遣走了该怎么办呀?”
“你——”彦云被这丫头的反常气笑了,“以前骂起卢靖来一套一套的,怎么说蔫就蔫了呢?”
嘉慧羞愧地低下头,余光瞥到男人收回手,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好像过去阿妈为她讲的奇闻异事般,她总是会惶恐不安,生怕那些个精怪把自己抓了去;但随着年岁增长,这些精怪无影亦无踪,恐惧便也一同消去了。
卢爷同理,在卢公馆做工的这一年,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影子、一句话、一个故事,他不曾有过实体,就连电话都从未打来过,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一个幻想,偶尔萦绕在仆从们的低声议论和少爷悲愁的眉眼间。
可是,这一切的恐惧都在几天前有了形与神,她那用幼稚与无知装点的勇气也就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了。
“罢了。”董彦云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有事!”不等对方回应,嘉慧立马扭头冲出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