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怔怔地看着男人,他第一次见到男人露出这样破碎又迷惘的神情,男人额头与自己相抵,小心翼翼地乞求。
“别和他去。”
“我太吃醋了,宝宝。”
一字一句,化作一串串代码,宋知就像一台生锈的老机器,缓慢地接收男人的信号。
他在脑海中分析处理,消化男人话语中的信息,脸颊的热意渐渐上涌。
宝宝?
先生叫他宝宝?
他猛地推开男人。
车内空间狭小,一时的后坐力让他撞上了后面的车窗,宋知倒吸口气摸了摸脑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视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明明自己已经不像鸭宝宝那样的大小,怎么先生还称呼自己为“宝宝”呢?
尽管觉得脸热,宋知却反复地、来回品味着先生唇间轻语的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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