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场经验丰富的长官对这样的药物事实上已经有了几分抗药性,所以他的肌肉乃至括约肌只是微微松弛了一点儿,但对于嗅着血味的雪狼来说,这一点可乘之机,就是天大的机会。

        你一口咬住他的乳珠,手指在他的穴口抽插,比这剪刀手肆意扩张,用力抠挖他敏感的穴肉,然后你突然发现,老师不再笑了,他用力抿着唇,只想憋住可耻的呻吟。

        “长官,”你故意在这个时候驯服地叫他长官,“你是怕被外人听见你的浪叫吗?”

        你觉得他的担心其实有些多余,虽然帐篷的隔音效果很差,但总司令的帐篷距离其他士兵都有一些距离,位于独立的小山坡上,最近的半山腰住着的都是医疗兵,以五感比较弱的omega为主,没什么机会听到帐篷里的小小呻吟,但这未尝不是又一个机会。

        长官安静地眨了眨眼睛,又开始用他水润的蓝眼睛勾引你,祈求你。他可能开始后悔他又一次的引狼入室,而且这次他草率地放弃了战斗。特殊场合下的“429”“二”夜情比第一次还要难挨,他想起了你那些吓人的体位,身体里涌出了恐惧却又夹杂着几分偷偷贪恋的酸痒。他不愿意用嘴向你讨饶,脚跟却挑逗地磨蹭着你的后腰。这场漫长的做爱才刚开始,你打算对他温柔一些,只是把他的双腿抬到胸口,然后,你也不再折磨他和折磨自己,狠狠地捅了进去,但是越是肏到后面,你就越是上头,你把他的腿往两边放,抬着他的腰,把腿向后凹,最后硬是把他摆成了屁股朝天、头卡在两腿中间的姿势,然后你跨在他的身上,抓握着他的臀瓣,开始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就像是打桩夯实地基一样,不断向肉里深层钻刺。

        这个姿势你完全看不到老师的脸,因为你是背对着老师的,但是你听得到他的哭腔越来越浓,可是,这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你要狠狠地惩罚他,让他感同身受地崩溃,他才能有那么一厘一毫地退让,真正的退让。

        在他即将达到一个小高潮时,你停了下来,特地转过身,对着他的脸,说道,“长官,你知道吗?如果我这个时候来月经了,但我没有卫生棉条的话,那么刚刚那个体位,经血会全部飞溅在你的脸上。你还觉得月经物资是无关紧要的吗?”

        他皱着脸,没有回答你。

        好吧,你给过他机会了,不是你太坏,是他太顽固了,那你只好肏进他的生殖腔,顶撞他的膀胱,让他爽到发狂,让他彻底崩溃,让他完全丧失对肌肉的控制力,让他不停忍耐却只能颜射自己,让他可怜巴巴地一直漏尿,让他模拟感受到月经的势不可挡和一泻千里。

        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冰糖葫芦上面最大最红的那一颗山楂,被你舔了又舔,却迟迟不肯咬下,酸麻发痒在等待审判的时间里被酝酿发酵得越发猛烈,以至于你重新挺入时,竟然感受到了一种隐隐的讨好和欢迎。

        但这次,你心如磐石,像一心奔向金银岛的海盗王,细细密密地寻找肉道深处隐秘的生殖腔。终于,被你发现了幽幽谷径,你得逞地一笑,狠狠咬下了胜利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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