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火上浇油,于事无补。只能提供性快感却无法分泌alpha体液的跳蛋,只会让他更加煎熬,在快感中发抖,却看不到结束的希望。
但他这么强大的男人,你想审问他,你想哄骗他,必须先将他困在一个专为他打造的情欲牢笼里,你激发他的肉体,打通你和他的链接,希望他的意识能够全部流转到你身上、你的头脑里,好捋直你思绪里无数个问号。
他第一次失态了,漂亮的肌肉在颤抖,美丽的绿眼睛闪烁着水珠,他还想咬着牙撑起身压到你身上,但你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你这个经验丰富、手段龌龊的坏女人。
你直接骑跨在了他的胸膛上方,晃悠着令他垂涎的大吉吉,信息素环抱着他却又调皮地跳动舞跃,击打他的敏感点,撩拨他的敏感带,却不给他痛痛快快的满足,他抖得越发厉害,手环紧你的腰,想把你的大吉吉往他的脸庞送,是的,他想给你口交,他甚至说不出一句质问,只想赶紧讨好他的仇人,寻求解药。
你阻止了他,压抑住蠢蠢欲动的信息素,你强迫他恢复一丝清明,好听清你的问题,你问他:“难道你是心甘情愿地做好了准备,只等着被我捅开生殖腔吗?”
他似乎没有听懂你没头没脑的提问,于是你接着说了下去,“我厌恶自己渴望与男omega结合的本能欲望,你不也是吗?你打败了那么多alpha,又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骑在身下?这真的快乐吗?痛快吗?”
他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似乎终于是从混乱的大脑里找到了一个可以搪塞过去的借口,“我是讨厌男alpha,可我不讨厌你这样的女alpha。你不也是看不惯男alpha吗,所以我们是同类。”
也许这不是借口,而是他的真心话。你诡异地被说服了几分,你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决定给予你的犒赏,毕竟你是一个喜怒无常、翻脸随心的女人。
你反复衡量他值当多少嘉奖,最后你决定在做爱里验证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你试探着抓紧了跳蛋上的绳子,利索地拔出了跳蛋,而后长驱直入,捅进了他的生殖腔,他的绿眼睛镀上了一层水镜,他从未如此温顺,甚至还牵起了你的手——上面还沾有他自己的淫水——送到了自己的脸颊磨蹭,又含住了你的手指,细细地舔舐干净。
你没有再为难他,但射精并不容易,成结也并不轻松,为了提振你的性致,你抱着他一个用力翻身,强迫他开始骑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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