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药会让这里也不能动吗?”
手摁在刘辩腰腹下的位置,不用他回答你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掌心感受到了坚挺的热度,他因为你的撩拨变得更加兴奋,目光也像蒙了水似的引人怜爱。
似乎一会儿该用什么姿势已经不言而喻了,你利索的褪下刘辩身上的衣袍,骤然接触到冷空气让他抑制不住的瑟缩,接着你扯下床幔直接跨坐到他身上。
刘辩的眼神几乎要化为实质,哪怕你此刻衣冠整齐却也觉得自己浑身不着寸缕。你伸手扯下自己的腰带,直接遮住了刘辩的眼睛,将他可怖的目光彻底隔绝后你才松懈下来。
小腿贴在被褥上,膝盖作为支撑,你用手指虚扶住刘辩的物什,缓慢的沉腰将它没入,饱胀的酸楚蔓延开来,你闭上眼睛等待着这股浪潮缓过去。
身体突然腾空你慌忙的睁开眼,看到刘辩嘴角的坏笑和无辜的双眼,心下顿时气愤又无奈,手搭在他双肩,有气无力的质问他是何时恢复的,没想到他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假死。
“我只是在赌你今晚会不会来。”
“胡闹!”
“可你来了。”
“荒唐。”
“你在乎我,担心我,舍不得我。”
“别再说了,没吃药就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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