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舒语掐了一把男生的大x肌,不好再继续发作。短暂的xa快乐哪有前程重要,她懂。他的选择没错。

        兰舒语想通了。

        所幸秦熵在写作业的时候还能让自己吃他的ji8,她便把他当rEnr0U按摩bAng,骑着他的ji8自己玩得花枝乱颤,Jiao呼呼,刺激他不时地顶两下,顶到她的SaO点,她就爽飞上天。

        从这次之后,俩人的主被动关系开始快速颠倒——兰舒语也不再扭捏矜持,大胆地一次次约秦熵:“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把我玩上瘾了,你得负责。”

        秦熵有空的时候就跟她做,没空的时候也尽量cH0U空满足她。

        但兰舒语始终觉得秦熵对自己的X趣没有一开始那么大了。一开始那么强烈,好像熊熊烈火要将她燃尽。

        现在秦熵收放自如,虽然持久,但是少了那种狂热到变态的侵略感。

        新的一周,秦熵走进教室落座,发觉自己的同桌方位上变了一个人。

        “你好。”

        兰舒语用消毒纸巾擦拭着新课桌,抬头瞥了他一眼,“我是刚转班过来的,老师安排我跟你同桌,方便你给我补习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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