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只有累Si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是时候再找一头牛了。”
“你……”
兰舒语蹙起秀眉,仔细看他的神情,“你不会吃醋?”
“吃什么醋?”
“……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你呢?”
“……”秦熵没有回答。
“你不但没想独占我,还想把我推给别人?”
兰舒语的眉头越锁越深,看到秦熵的沉默,她眼角发红,猛地推开他,抬手“啪”地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秦熵,你……你就是个混蛋……枉费我……”
她匆匆穿上衣服,快速离去,只留下带着哽咽的哀婉尾音,“枉费我为了你守身如玉这么久……”
器材室的门打开又合上,只留下秦熵一个人坐在绿sE的海绵垫上,m0了m0自己被扇红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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