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转成暴雨,誓要把一切杂污洗净,豆大的雨滴让土地变成了麻子脸,大风将空中的万根银针都折磨地变了形。
快到山脚下的队伍按将军命令折返山脚外几公里处,疲累的战士们因雨水的到来仿佛又重获生机,随部队撤退至安全地带。
帐篷还没扎好时,几声巨响从山头发出,山上的泥泞随着暴雨冲下,紧接着山上石块纷纷斜着滚下来势凶猛。
“信哥,将军真神啊!他怎么知道晚上有泥流的!”穿着蓑衣的人看着王信,一手持着长枪,一手接着雨水乐呵道。
王信拍了拍牛阿福的手,努力下压嘴角表示严肃,说出的话却带着笑意:“给我站好咯!知道下雨了你们心里快活,但是现在是打仗!不是过家家!给我把周围盯紧了!有何异常及时向我禀报!听明白了没!”。
“听明白了!”众人抿着嘴回应道,然后分成几队在军营外巡视着。
“报!屯长!前方逆流中发现一人!”方才巡视队伍中的新兵慌张跑来。
王信不悦,踹了一脚新兵的屁股怒斥道:“你他娘的下次再忘记规矩我就抽你丫的,一队中管你们的是伍长,你们发现情况先告诉伍长,再由伍长告诉我!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告诉伍长!”新兵直立着身子看着王信。
王信笑着摇了摇头,“带我去看看”,说完让新兵带自己去查看情况。
仇安身上裹着泥浆,若不是胸膛还在浅浅上下动着,还真让旁人以为他死了,因为这泥人实在太瘦了,骨架虽大,但也就皮贴着肉。
王信看着地上这个泥人心头莫名亲切,寻人拿来一方帕擦净这人脸后,王信赶忙让人去把军医寻来。
看着屯长激动的样子,牛阿福摸不着脑袋,询问此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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