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止痒,柏溪文的心里只剩下让姐夫操穿自己的这个念头,于是手指的抽插就变得更加快速起来。

        “啊……怎么回事……啊……姐夫……姐夫!”柏溪文的手指抽出,再次插入,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洞心上,激动的他尖叫起来,“啊……怎么回事……姐夫!!”

        他的阴蒂已经肿得不行了,柏溪文的思维变得越来越混乱。

        “姐夫……呜呜呜呜!姐夫的鸡巴好深!啊啊……”

        柏溪文有一种错觉。现在,他不是被自己的手指操干,而是被自己的姐夫操进了阴道。被强奸、被操的背德快感让他苦苦哀求。

        “呜呜……姐夫别磨……啊啊!溪文受不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向谁哭泣,但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全身从未有过的快感把他推向了濒死的高潮。

        “啊……喜欢姐夫!溪文也喜欢……求姐夫快点……啊!”

        柏溪文的腹部传来一阵阵的麻木,这种感官的感觉提醒着他,花穴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不再有丝毫保留,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淫水声,腥甜的味道冲击着柏溪文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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