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插在他身体里的人可不这么想,身体的痉挛在司越宁看来就是一种直白的取悦,紧绞的后穴是对他的肉刃的欢迎和挽留。

        空出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拍打在那陡峭的丰臀上,“宝贝儿,你怎么淫荡呢?都被我操了这么多次了,还咬这么紧,吃这么深。”司越宁一下一下深入浅出研磨着他的肠壁,不似之前那般粗暴狠戾,反而像鸳鸯戏水一般捉弄情趣。

        但他真的疼得生不起丝毫邪念,躺在床上像一个毫无生气的充气娃娃。

        “生气了宝贝儿?”司越宁歪着头问他,语气森森的,“不理我的话,可是有惩罚的哦!”

        嗓子到现在还像卡了玻璃渣一样难受,听到“惩罚”两个字,他本能地回望了一眼被丢在枕头旁边的黑色口枷。

        就这一眼,被司越宁捕捉到了,捏着他的下巴目光灼灼的问:“喜欢它?再带上。”

        “不......”他不停的摇头拒绝。

        司越宁却面露难色,认真的同他商量起来:“可我并不喜欢奸尸呀,你上面这张嘴,既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会叫,不如还是堵起来吧?”

        司越宁完全没考虑过床上这个被他连续操了二十几天的人,今晚先被他差点捏脱臼下颌骨,后又真的被卸了脚踝,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锥心刺骨的痛,都这样了谁还能有精神配合他叫床,连骂他畜生的力气都竭了。

        “既然不想戴,又不愿意叫,那我们就来玩一点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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