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今夜不是喝了酒,而是磕了春药,身体的敏感程度成几何倍上升,被“司越宁”碰过的地方都火急火燎地烧了起来,焦急又空虚。
池清挣开双手,主动搂上“司越宁”的脖子,探头探脑去寻“司越宁”的嘴唇索吻。亲吻的水渍声,骨骼碰撞的闷重声,欲火燎原的噼啪声,声声重叠交错,无一不诉说着对彼此更深的渴望。
隔靴搔痒的抚弄已经满足不了了,池清的腿都快绞上“司越宁”的腰了,大火已经快要将他燎原了。
“司越宁”把手从池清的衣袖里退出来,掰着池清的肩膀把他翻过去压在扶手上从后面抱住他,一只手横在池清的胸前防止他前倾栽下去,一只手从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摸进去。
没有润滑的窄缝虽然有潮意,但凝涩难行,“司越宁”俯身吻在池清后脖颈上,把手指递到前面,哑声说:“舔湿。”池清伸出沾满口水的舌头,细细裹在每一根手指上。
“司越宁”把蘸满口水的指头再次伸进去,不消两下池清就绷紧身体呼痛了,箭在弦上亟待发,“司越宁”也跟着急出了一脑门子汗,正茫然无措的时候,抬头便瞥见了不远处楼梯尽头的转角花盆边上扔着一瓶透亮的浅黄色液体。
“司越宁”半搂半拖着池清几步爬完了楼梯,把人又压在了走廊的扶手上,从花盆里捡起那瓶液体看了一眼——护手精油。还是去年冬天池清工作室的小姑娘塞给他的,回来就顺手搁在花盆边上了,再也没想起来过,眼下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池清趴在护栏上哼哼唧唧喘气,“司越宁”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眉角,一把扯下池清松垮的睡裤,清凉的精油顺着臀缝滴下去,柠檬香飘满整室,他恍惚间又想起了之前那个飘着海盐气息的夏威夷岛,热烈而干净的梦。
“司越宁~”池清呓语了一声,很黏很腻。
“司越宁”再探指进去就顺利了很多,滚烫的穴口吸纳着指节,每动一下池清就嗯一声,甜甜腻腻,又纯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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