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也没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自从司越宁闯进来又消失之后,到哪儿都是属于司越宁的痕迹,明明人就在家里,却觉得哪儿都是漂泊无依。
池清抱着双腿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那是一个本能的保护姿势。院子里的银杏叶已经在一阵又一阵的秋风中抖落的干净,只剩下支棱棱光秃秃的树干,像一只只伸向天空无助的手。
真的太安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灯火亮起又渐次都熄灭,池清还僵坐在那里。
现下就更安静了,屋里屋外除了微弱的风声,什么都听不到。
池清叹了一口气,抻着发木的手点开了电脑上的音乐播放器,习惯性的播放日推。
家里总得有点声音。
只要有点声音就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世界真的那么玄妙不可言,还是说互联网已经发展到可以窥伺人心了,竟然放了一首当下十分戳池清心窝子的歌。
“......
独自守在空荡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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