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总监,怎么一个人躲着儿来了。”萧银端着杯香槟晃晃悠悠来到他面前,一副欲意奚落人的表情。

        萧银拉开池清旁边的椅子坐下,凑过去对池清说:“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人,怎么,那个小模特欲求不满抛弃你自个儿跑了?”

        池清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他知道萧银这纸糊的老虎没别的本事,就是专爱找他不痛快,但看在董事长今晚明里暗里对他的安抚和暗示之下,池清不想在公司年会上再跟他起任何冲突,于是便没搭理他。

        但萧银这个人就是这样,总别想着他能见好就收,见池清不说话,以为是真的刺到池清的痛楚了,便哈哈得意的继续口无遮拦。

        “我早说让你把他让给我玩玩了,你偏不听,”他作出一副惋惜可怜的模样,“你信不信,要是经我的调教,再烈的马也能温顺的跟小绵羊似的。”

        池清觉得好笑,也是真的没忍住笑了出来,反唇相讥:“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断个手指还舔着个脸在特护病房里躺半个月,浪费医护资源。”他一贯如此,能一忍二忍,绝不会再忍。

        “你!”萧银看着池清一脸讥讽地摇着头,指着池清气急败坏道:“你还好意思提,你养的狗咬了我,你是不是该负点责任!”

        池清还没来得及回嘴,一句中气十足的“负什么责任?”就插了进来。

        池清抬头一看是萧银的父亲,萧氏的董事长,只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位跟他约好晚上10点在云顶天空见面的男人。

        池清朝司越宁看去,眼中的神情充满了问号,但还没待他问出疑惑,萧银比他更快炸毛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爸,你怎么跟这个小婊子搞在一起了?!”继而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样,惊恐地看了池清一眼,又看了他爸身边的司越宁一眼,最后才盯着他爸萧董事长颤颤巍巍道:“爸,爸,什么......什么时候,您......也好这口了......”

        萧银这个蠢货,竟然会误会他爹跟司越宁是什么不可告人的床上关系,甚至以为池清被他爹召进来也暗含着潜规则。只能说他萧银是以己度人,以为自己看到个男人就想搞,他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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