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是小畜生了!”萧银还在一旁不满还嘴。

        “闭嘴!”萧董一声呵斥,厉声吩咐保镖:“把他给我带回去,禁足面过。”

        “等等,”司越宁说:“刚来的时候听见萧公子说什么‘负责’,不知道是要这位先生负什么责?”

        萧董知道自己儿子对池清存了什么龌龊心思,当即只恨不得没有这个儿子。

        但他无论是作为公司董事长还是萧银的父亲,这等丑闻都绝对不能落到外人耳朵里去,哪怕是错失这次跟郁兰集团合作的可能。况且郁兰集团的在国内的影响也远不如北美。

        “司总,这是我司员工之间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干涉。”萧董说。

        司越宁点点头答好,却又继续说:“萧氏人员内部的矛盾我无权干涉,但您儿子借由职务之便骚扰我未婚夫,我总该有权过问一句吧?”

        萧董当即脸色一僵硬,他知道国外同性婚姻合法,之前心里多多少少也猜到几人或许认识,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关系,更没想到司越宁今天应邀参加晚宴,实则是为池清撑腰来了。

        到了这时,池清便再不好装隐形人了,上前一步出声道:“抱歉萧董,之前越宁来公司地库接我下班被小萧总撞见误会他的身份了,我也一直没解释才有了今天这个乌龙,实在抱歉。”

        萧董摆摆手,笑道:“哦,呵呵,原来是这样啊。”他本想像往常一样抬手拍拍池清的肩膀以示慈爱,但想到司越宁刚刚说的话又尴尬地把手放下了,对池清说:“池清啊,你是拎得清的,也知道萧银的德行,不吃点苦头永远长不大,以后这种事不用搁在心里吃闷亏,该怎么就怎么,别给他脸,也不用给我脸!”

        后面三人站在一起互相说了些递台阶的话,相互碰了个杯后,萧董就借口要回家教训儿子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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