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进去了就不想出去,还一个劲还里面进,熟练地顶进宫口来撞。惊鲵没被撞得少了,但身子反应很快,她眼里起了泪光,身下却喷了,汁水打到男人身上。
男人兴奋地拍起惊鲵的臀部,“真骚啊水这么多!”
说着就按到身上人,压着她的大腿,兴奋地挺腰抽送。
惊鲵抱实男人,男人如愿埋她胸口留下不少牙印,奶头都很快被咬肿了。
身上身下两阵刺激。惊鲵用着另一个声线来呻吟,穴口汁水泛滥,引得男人频频插入、难以自拔。
直到无忌带人过来,听到了屋内的声响。
他本想就此离开,但毕竟这么久没见面了。因此他吩咐带来的人守着,自己倒是进去了。
无忌一进屋就闻到空气中隐约的骚味,他看向床帘里交缠的人影。
他已经见怪不怪了,“父亲。”
魏老爷子已经不同儿子了,他更加喜欢光顾惊鲵冒汁水的穴。
儿子进门时,老子还在耕耘爬床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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