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男人被高高绑起双手,与手铐绑在一起的项圈牵拉着他的脖颈被迫抬升,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光滑的背脊上淤渗出的血色刺疼了他的眼,婉转的呻吟像是硝烟弥漫的中的痛呼,而皮鞭落在血肉之躯上的脆响像枪声一样炸响在耳边,长夜里挥之不去的梦魇不受控制地与台上的画面合二为一。

        阿修罗的太阳穴跳的更疼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到近日心里蒸腾的杀虐欲趋于平缓,以一种几乎可笑的代偿方式得到了饮鸩止渴般的解脱。

        他硬了。

        台上的训诫师摘下了奴隶的面罩,领着人谢幕,又将站立不稳的奴隶抱在怀里,向台下的好学者分享着游戏结束后的抚慰技巧。

        男人捞起外套,迈着长腿跨过一众纠缠的妖魔鬼怪,准备离开。回头的一瞬间,觉察到整个大厅都隐隐鼓噪了起来。

        阿修罗回过头,眼里生气震惊的情绪,而后便是滔天的怒火。

        被按着肩膀领到台前的是个身量细瘦的年轻人,主持人的手很规矩,可阿修罗生撕了那人的心都有。

        少年雪白的脸上横着手掌宽的黑色眼罩,小巧的下巴上还挂着水珠,额前和脸侧的发梢也有些湿润,浑身赤裸,只有一件堪堪长到大腿根的衬衫蔽体,依稀可见一点圆润的臀部形状,除了嘴唇的淡红,浑身上下都是雪白的,躯干纤细又漂亮,只有脖子上卡着细细一根黑色皮圈。带着水珠和湿气的身体在空旷的舞台上微微战栗,就像一颗鲜嫩青涩、又吹弹可破的果实。

        每一步都走的故作大方,细小的肢体语言却暴露出少年的局促。绝大多数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真正的“雏儿”,新得不能再新的新人。

        主持人将少年引到舞台正中就松了手,留下人安静地垂头站着,又工作人员推上来一个大大的道具架,上面挂着形形色色的SM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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